.SAK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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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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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

Perci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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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18岁那年,James先发了封邮件,字数寒碜地填不满屏幕的角落,内容倒被衬得充实,Percival也只回复了寥寥几字,算是给大学同学的身份定局。开学的前三天又是James先开口提出要载Percival去学校,拒绝无趣,Percival本也想开口询问,或要求。几乎是旅行,中途他们在一个没人的停车场吻到天昏地暗,差点迟到。

开学初Percival总是莫名其妙不见踪影,没过多久他给了James串钥匙,问要不要同居。James看着那间公寓心满意足,一点也不计较账单上的数字同样好看。

 

Percival是费了不少功夫在清扫和装饰上,James搬进去的那天桌面上的盆栽和冰箱里食物都让人暖融融的。James反客为主拿了两罐啤酒,拉开拉环的时候甚至得意洋洋,Percival就看着他,笑容也暖融融的。James把两人人拉进浴室,又被Percival拉上床,结果他们错过了晚饭,凌晨被一齐饿醒。四只眼睛里的光亮不够充饥,只能互相抱怨着去冰箱里翻吃的。James隔着桌子去摸Percival毛茸茸的头顶被打了手背,Percival瞪着他又把他拖回床上。再醒过来总算看见了太阳,谁也不想起,所以James又去摸Percival的头发。这次Percival没挡,由着他乱动,受不了了就朝他的脖子吹了口气。James吓得往后缩,两个人又笑了起来。

"动物?"Percival盯着天花板问,"你想养动物吗?"

"想想哪天我们吵架,旁边还有只叫得撕心裂肺的狗?"James开他的玩笑,这话可不一定假,就是悲惨了些。

"那就猫,安静点,也不用牵着出去。"

James觉得很好:"这就是你对家庭生活的全部构想了?"

"你还想要点什么?"Percival翻过身对着James的脸,语气挺认真的。

James忍不住拿鼻尖去蹭另一个:"你。"

 

他们一起去领了一只年纪轻轻就看着老成持重的虎斑猫,名字一时没有,James就叫它"猫"。Percival翻着白眼看他,说他不亲切,可最后它也真的一直叫"猫"。猫特别喜欢那间书房,Percival胆战心惊地看着它一次又一次把垫子拖进去,就给所有的柜子又加了门。他们总是争吵,频率高到不得不给公寓加了隔音材料,幸好猫是真的老成持重。焦点大多是些学术问题,分歧大的时候彼此恨不得把书撕碎塞进对方嘴里,再大,就往早餐咖啡里加芥末油。James第一次被Percival暗算的时候差点把胃吐出来,Percival贴心地送上一把胃药。James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张还不知道怎么收敛表情的脸,盘算着下次加料绝不放过他,芥末油太温柔了。

 

Percival喜欢看同居人在备忘录上写写画画,然后揶揄他这点东西都记不住以后如何是好。

"那你记,"James作势就要撕掉这张,Percival不为所动,他也真就撕了,上下看了两遍,"至少我能记住。"

Percival不当心笑出了声,转身洗杯子时被一把抱住,James凑过来吻他的脸颊。Percival拿湿漉漉的手指挡他,又挡不住,就拿另一只手推开他:"是你说要早点出门的。"

James受了惊吓一样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我可真不想去。"

"家庭聚会而已。"Percival事不关己。

"明明换你你也不想去,"James不知道从哪里变了瓶发胶出来,开始把头发弄成"成熟绅士"那个样子,"丧礼都比这个好应付。"

"死亡能一了百了。"

"Percy,"James最后整了整领子,"别怂恿我自杀,你肯定不喜欢主持我的葬礼。"

 

他们认识的太早了,James七岁那年第一次出现在Percival家的书房。主人家的孩子看着James手里的亚瑟王传奇表情尴尬,却不得不周全礼数。

"你来的刚好,"客人听见声音抬起头,软软地笑,把书朝Percival晃晃,又拍长椅旁边的空位,等着面前的孩子坐下来,"正好看到骑士Percival的故事,我喜欢这个名字。"

"我觉得太......庄严。"Percival上下看了看James,隔了个不亲密也不冷淡的距离坐了下来。

"Percy,"James的笑意扩散到了全身,他把书合上,声音清脆,"那就Percy。"

James寄住了一个月,而Percival再也没有摆脱这个称呼。

 

James比预想中回来的早一些,毕竟他总能把一切尴尬场合变成闹剧,或者悲剧。 

“我猜你都没来得及等到主菜上桌?” Percival看他进门,话里有那么一点惊讶和嘲讽。他在给木雕上蜡,戴了手套,头发乱糟糟的,“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回来,不过厨房里给你留了茶。”

James耸耸肩:“甜点第一口,这次我可没干什么,有位亲戚心脏病突发,他们就打发我回来了。我看到门口有把黑伞?”

“刚刚朋友过来送东西忘在这里的,他说一会回来拿。”

“朋友?”James觉得好奇,“我不认识?”

Percival把眼睛从木雕上移开,把这东西拿到阳台吹风,回来的时候手套也摘了:“马上就认识了。”

James瞥了眼表:“这都快十二点了,路上还想着你该睡了,你是为了等他?”

“等你。”

“那我回来的可是晚了点。”

 

Percival那位James未曾谋面过的朋友在午夜该敲响钟声的那一刻摁下门铃,像个鬼故事里负责恐吓主角的幽灵,十分的风度翩翩和神秘莫测。Percival真的递过伞就要关门,James则站在一边充当摆设。朋友用伞别住朝着自己脸冲来的大门,一副绅士不介意这点失礼的样子,“Percival,你从来没把这位介绍给我。”

男主人忽略了语气里那几毫克的委屈:“你只要记得结婚时我也不会请你参加就够了。”

“深感遗憾。”客人直白地注视了James几秒,抽出伞柄便离开了。

“你偷了他口袋里的什么?”穿过走廊时Percival问。

“名片,”James也爽快拿了出来,“这位先生就等着我偷光他口袋里刻意放的两张名片呢。”

 

Percival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将这间公寓的所有权与James分享。所谓的恰当时机,不过是James又一次因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陷入自虐式的修习,远看就像个抑郁症青年时。Percival不觉得这举动有什么奇怪,可能是含着什么对于未来的许诺,也可能不是。他们的猫蹭蹭这个的裤脚,又去蹭另一个的,James还是笑,Percival就去摸他的手腕。

 

你不言,我不语,说他们亲密无间是言过其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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