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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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OPLASM//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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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子のバスケ

绿冰

.SAK


[10]

 


几天后绿间在马路上遇到冰室的时候他看上去有精神了不少。

“真太郎?”冰室也看见了他,和他打招呼的态度很自然,左手还挽着位有些年纪的高个子女士。

“认识的人吗?”女士抬头问冰室。

在得到了冰室的确定答复以后她突然地,热情地,上前给了绿间一个拥抱:“我是辰也的妈妈,绿间君对吧?我最近经常听他提起你啊。”她的日语不算很熟练,松开手又往后退。

“您好......”绿间被她的热情噎得有点喘不过气。 
 “所以说辰也,这是你的男朋友么?”冰室的妈妈上下打量绿间语出惊人,“这真是太棒了!” 
 绿间瞬间僵在了原地:“不是...您误会了...” 
 冰室露出一个稍微有开心含义的表情:“真的么,那我就放心了。” 
 “喂冰室!”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女士爽朗地拍拍比她高不少的儿子,“朋友么?” 
 冰室顿了一下,面露少许尴尬地看了一眼绿间,又转向他的妈妈:“是男朋友。” 
 “那这真是太棒了!” 
 绿间转头就走。 
 女士上前一步拉住了绿间:“这么捉弄这位先生他不会生气么?” 
 “可能会吧。”并没有在担心。

“真糟糕,我是说真的,这位先生一定被你气的要疯了,我发誓,他的肌肉都在颤抖。” 
 “对不起,真太郎。”冰室看上去十分诚恳。 
 回答不介意感觉有些不对,回答介意又一定会被调侃,绿间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他觉得这两人的配合默契地可耻。 
 “他真的生气了?”女士偷偷地捅了捅冰室的腰,表情担心的不行,“你们不是关系很好么?” 
 “我没生气。”绿间抢在冰室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之前向女士声明,“您不用在意。” 
 冰室顺从地被矮他不少的女士上下其手,抱歉地朝绿间笑笑:“刚下班?” 
 “去上班。” 
 “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们还有些事情,所以抱歉要先离开了。” 
 “没什么。”绿间没再多问,先行摆摆手离开。 

“你的这位朋友感觉上怪怪的呢,tatsuya。” 
 “性格是有点别扭,但是个好人。” 
 女士若有所思:“所以说真的是男朋友?我又不会反对你可以直说的嘛。” 
 冰室摇摇头:“我是挺喜欢他,但是也没办法直接说吧。” 
 “至少也旁敲侧击地问问也好,难道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还要放着自生自灭?...”女士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不过这种事情随你,结果不好你也别回去抱着我哭。” 
 “你希望我抱着你哭?”冰室的微笑里掺了点威胁。 
 “你是我亲生的么?”他的母亲也顺势抬起头,踮起脚拍了拍高她不少的儿子的头,“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一点。” 
 “我会的。” 
 “什么时候请他去家里坐坐吧,”女士略有些抱怨地问,“我想和他说说话...” 
 “不要,你身边明明有这么久不见的我。” 
 “糊弄别人那套说辞可没办法糊弄我,别回避话题,辰也,你不想我和他多说话。” 
 “我知道你会说什么,总之有许多原因吧,你应该明白。” 
 “你简直就是在说你不想见他...发生了什么?” 
 冰室似乎不太像谈论这个话题:“之前说了些试探的话,不过他似乎没想那么多,所以稍微有点生气。” 
 “孩子气...我的孩子真是可怜啊...你没想过他其实明白所以拒绝了你?”女人不怀好意。

“妈妈...把我说的那么可怜我也会伤心的呢。” 
 “你啊...就从来不好好把话说明白,也从来不好好听人说话...” 
 “你这么想吗?”冰室笑笑。 

 

绿间今天只是值班,中午被刚出差回来又风尘仆仆的高尾拖出去一块吃午饭。他穿得整齐干净脸色铁青,嘴里叨叨着要回家要睡觉要辞职之类的。开始绿间不理他,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才拿起上衣口袋里的笔不轻不重地打了下高尾的头让他闭嘴。 
 “小真陪我说说话啦...”高尾嘴里含着块糖一半的脸贴在桌子上,“说什么都行。” 
 绿间看了他一眼:“手术之前为什么要有风险通知的签字?” 
 “为了说明你也不一定就能把人治好出了事可能是意外...”高尾无精打采地回答,“不要再说工作了好吗!问这个干什么...最近没听说你那里出什么事了啊...” 
 “不是工作,”绿间摇摇头,“是个私人问题。” 
 “哦私人问题...这哪是私人问题啊小真...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困扰?”高尾精神了一点,“有谁让你给他签字了?” 
 “没有。” 
 “谁这么想不开居然让你帮这个忙,很熟的人吗?还是不认识的病人?”高尾穷追不舍,表情幸灾乐祸生怕绿间看不出来。 
 绿间受不了他:“没有,只是有人说希望以后需要的时候可以帮他签字。” 
 ...... 
 高尾愣了一下,在狠狠捶了两下桌子以后几乎尖叫了起来:“小真你简直不可救药了!这是赤裸裸的表白你都没反应么?” 
 “表白?你在说什么呢高尾。”绿间的疑惑不是装的。 
 “这不就是希望你以后能和我结婚对我负责的意思么!等等小真...你刚刚说的是...他?”还沉浸在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之中的高尾突然发现了些不对的地方,“不是我听错了吧...男人?” 
 绿间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闭嘴,然后让高尾也闭嘴不要再问,最后忘掉这件事。他那颗聪明的大脑稍微有点消化不了高尾刚刚说的话,只是稍微。 
 “你听错了。”他是准备换个话题的。 
 “别啊小真!我能接受的没关系的快告诉我细节啊!” 
 “都说了你听错了。” 
 “你之前一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还以为你...” 
 “你说那是表白?”绿间知道躲不过干脆绕回了他最感兴趣的部分。 
 高尾仔细想了想:“我是觉得挺像啦...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而且又是男人所以也不敢确定说。小真你也别太迟钝,要是真是这样你要好好考虑的...” 
 绿间马上考虑了起来。 
 当一个与工作无关的人占据了自己闲暇思考的一半时,就已经可以理解为自己对这个人抱有超出普通的感情了。绿间没有自欺欺人的习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想起冰室的频率太高了一些,不介意他过于亲密的言行,期待与他的见面,揣测他的想法,希望他的心情还好——向来对于感情寡淡内敛的绿间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思考。 
 “我知道了。”绿间朝着高尾点点头。 
 “对了小真,我认识他吗?”好奇的不行。

绿间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菜:“冰室辰也。” 
 高尾停滞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惊讶地捏扁了手里的纸杯。

冰室怀疑自己也绝不是不期待绿间对自己有所期待。冰室妈妈希望能和绿间说说话的愿望实现起来也容易,他多多少少反抗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

找一个便利的时间把绿间叫来,精力充沛的女士生怕谁会吃不饱而做了一大桌子的晚餐。绿间这次倒是没有迟到,又带了瓶价格体面的红酒,女士笑得春暖花开。 
 “这个场合有点尴尬?你不用来厨房帮忙的,怕我乱说话所以来教训我?”女士神神秘秘地说。 
 冰室帮她把垃圾收拾好:“你是这么认为的么。” 
 “说真的我觉得他喜欢你。” 
 冰室手一抖。 
 女士一脸随你信不信的表情:“他总是在看你。” 
 “然后?他要是一直在看你才是问题吧?”

“你还在生他的气?这样他可看不出来。” 
 “几秒钟之前你还说他在看我。” 
 “但他不会觉得你在生气而只会觉得你怪怪的,你肯定没有对着他表示过你心里有点别扭,别这样看我,你苛求才认识大半年的人能从你这张该死的扑克脸上看出心情是不对的。”女士语气诚恳。 
 他的儿子敷衍地点点头:“是吗。” 

这是绿间与冰室无数顿晚餐里气氛最诡异的一次。绿间能感觉到冰室刻意但不明显的疏离和谨慎,但碍于其他人在场他也不能直接询问。他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会让对方不满的事情,真是这样冰室大可不必请他过来。而唯一的女士话里有话——她总在暗示什么,但对象不光是绿间,也有他的儿子。女士喝的多了终于开始一边哭一遍语无伦次抱怨冰室的生活一定不顺。说的多了冰室的心情明显的坏了起来,他的妈妈还在断断续续说些有的没的,绿间审视的眼光又太直白。没在开始就彻底灌醉这位女士是严重的失误,不,就不应该让绿间来这一趟。 
 这位女士和他的儿子非常相像,尤其是在以假乱真的演技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上。绿间听的出来她有什么目的,却摸不着头绪,暂且当做是她与冰室长久分别又重遇的牢骚。

“绿间啊...”她枕着冰室的肩膀,半边脸都被头发挡住眼神却很清明,“辰也在生气呢...因为你。” 
 冰室没有来得及拦住这句话。 
 没有一丝粗暴地,冰室瞬间抽走了女士手里装饰性的酒瓶,横着抱起了她:“这么晚该去睡觉了。”他头也不回地把人抱进卧室。在绿间没看到的地方,女士朝着一脸犹豫的冰室抛下一个飞吻。 
 冰室带着镇静回到客厅,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有做错什么。”绿间主动说了第一句话,“你最近一直不太对劲。”

“我知道。”冰室无动于衷地收拾桌子,完全不想涉及这个话题。 
 “你的母亲一直在暗示让我和你谈谈。” 
 “你发现了啊。”毫无意外的应付语气。 
 绿间不喜欢强人所难,“如果是和我有关的事情,我有必要知道。”但情况特殊,绿间也有想要知道的部分,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一部分答案,这样的对话像是互相猜测暗号的两个神秘人物。

“至少不是现在......你也会有顾虑吧,”冰室回答的隐晦,绿间觉得他们说的大概是同一件事情,“已经不早了,回去吧,真太郎。”

明确生硬的送客态度,绿间知道难为他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那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 
 绿间在合上门的瞬间看见冰室咬紧了嘴唇。 

绿间并没有真的离开。到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明朗,看得出冰室在犹豫,自己也在犹豫。 
 他不是没为自己对于冰室的感情考虑,相反把无关的要素包含进去他已经考虑的太多了。认真推敲冰室的言行,想要发现一些说成玩笑也好说是试探也好的话并不困难,冰室向来善于隐藏感情,绿间虽不精通察言观色,但足够聪明。

如果需要考虑的仅仅是自己的感情...他一直相信尽人事以待天命,不管是放弃还是被放弃都不在他所能容忍的范围里。那么直面自己的内心也是必须要做的。没有人踏出第一步也许就会这样隐忍地错过...

他转身拿出了钥匙。 

听见开门声音的冰室还站在原地,表情难看。绿间的眼神却充满了做出决定的通透。 
 全然的意外。 
 “怎么突然回来了...?” 
 还没说完,绿间就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可以为你的手术签字,”绿间坚硬的声音涌进冰室的脑海,诚恳地不容拒绝,“以我的名义,家属什么的......” 
 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克制心口不一,如果冰室当时的那句话可以被称作表白,那么迟到的回答还会不会被接受?不太敢确定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绿间只觉得冰室的身体僵硬了几秒。 
 其实并没有什么长久的沉默,冰室渐渐收紧了他的双手。 

“我不想再去医院了,”他放松地说,“不过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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