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ちゃん

Say it, or ask me something.

PLOTOPLASM//08

PROTOPLASM

黒子のバスケ

绿冰

.SAK


[8]

 


等绿间回去是已经不早,路上冷冷清清没什么人。路过冰室家的时候他想起来对方今天出发去北海道,说是有活动顺便转转。什么时候回来他没问,冰室好像说的是要大半个星期。想想时间也该到了,上楼的时候给冰室发了封邮件问有没有安全到达,冰室的回复来的很快,有点阴魂不散。

“已经到了一会儿了,现在正好在外面闲逛,有什么想要的特产吗?回去的时候带给你。”

几乎没有犹豫,绿间一边觉得想要见他一边又怀疑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见他,直接拨通了冰室的号码。

那边接的很快,大概发完邮件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绿间君?”声音有点惊奇,周围吵吵嚷嚷很是热闹。

“什么时候回来?”绿间直截了当。

“后天中午到,怎么了突然打过来?”

绿间的问题结束了,冰室的问题却有点难以回答。

找个理由似乎有些困难:“回来...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借着互相见不到面绿间惊异于自己说了实话,有点恨不得对方什么也没听见。

当然听见了,冰室明显愣了一下,发出了几个难以言喻的语气词:“虽然我不觉得绿间君会记得,不过...”

“嗯?”

“那天是我的生日,tiger也要过来——绿间君如果不介意的话也来吧。”冰室声音平稳,听不出有没有喜悦在里面。

10月30号。

绿间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会去的。”他回答。

 

远方的冰室把手机塞回口袋,只一个电话让他决定不去考虑那么多,绿间的存在已然是种诱惑,难以抗拒。

真到出了问题再说吧,他近乎自暴自弃地想。

 

约好的日子绿间没有加班——离开医院正好是在交通状况最一塌糊涂的时候,但能准时下班已经是难得并值得庆幸的事情。道路拥堵让他和预计的一样很晚才到,拿出还没有被收回去的备用钥匙开门时绿间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把钥匙。他带着一身凉气走进被食物的温度带动的十分温暖的客厅,不禁感到了亲切。火神已经在了,冰室坐在客厅,听到声音回过身体,朝着绿间笑笑。

“呦绿间,”火神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正好就要做好了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绿间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冰室打断。

“好久不见了,绿间君。”他走过来接下了绿间脱下来的外套挂上衣架,态度和绿间期待的完全相同,“袋子里...是礼物?”他指指绿间左手的纸袋,期待两个字完全印在了脸上。

绿间眼神落在了冰室手里他的外衣上:“我走了你再拆。”

“你也学会吊人胃口了吗?”冰室的笑意近乎实体化,推他进屋。

之后冰室一直在摆弄桌子上的蛋糕,蛋糕很大,可惜样子难以恭维。

“你自己做的?”绿间把周围的盘子拿开一点问,“挺难看的。”

“...真想现在就把它糊在你脸上。”

“用不用帮忙?”

“我和tiger都收拾完了,所以说你来的很恰好啊。路上不太好走?”

“嗯,”绿间又指指火神,“你们关系一直这么好?”

冰室挑起嘴角:“我们从小就认识,在这边也都没有亲戚,关系自然近一点,也好互相之间有个照应。你不高兴了?”最后一句十足的不怀好意。

“没有。”

“那真是太遗憾了。”他似乎真的很遗憾。

 

火神把最后一个盘子放上餐桌,眼神经过绿间的时候有少许的停顿,又马上转到冰室身上:“辰也你快过来吹蜡烛。”火神在餐桌那头手里捏着打火机大喊大叫。

绿间伸手把灯关上,整个屋子里只有一把蜡烛的微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绿间看着他,心里想他比自己还大一岁,已经36岁吗。“过来许愿。”他跟着说。

冰室似乎没怎么考虑就闭上了眼睛,又很快睁开,一口气吹熄了所有的蜡烛。

“一下子全灭了啊...这样不说出来的话,愿望就会被实现吧。”冰室歪歪头问绿间。

差点脱口而出的“只要你尽人事”被绿间生生咽了回去。

这也许是绿间的信条,但对于被定义为普通人的冰室,这句话实在不够动听。

这个在篮球上无限逼近天才的人。

就算冰室的执念早已烟消云散,就算他现在早就不再把篮球视为生命,绿间也仍旧觉得他不会喜欢这样最有讽刺意味的话语。

“会的。”最终出口的是这样的话,绿间对着冰室一个人说。

 

冰室今天特别兴奋。虽然绿间觉得这个意味着步入中年的生日并没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地方,但冰室的表现简直像自己已经别无他求一样。这个形容相当微妙,可绿间坚持自己的看法。冰室的外表没有太大的变化,在高中时代显得阴险奸诈的老成脸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比绿间这些人看着年轻。可能有要抛头露面的考虑冰室还是很在意外表,而绿间不可琢磨的作息时间清楚的反映在了皮肤上。

不,要在意的并不是这个...绿间觉得自己有点失态。

冰室在喝酒,稍微有点醉了就硬扯着绿间翻来覆去的嘲笑火神小时候做过的蠢事,弄得一个一米九多的男人脸红不止。火神反过来也捅出来不少旧事,冰室低头咯咯地笑,火神终于受不了了说下次一定去找紫原问问你在阳泉都干过什么。

“敦肯定都忘了,他那么怕麻烦脑子里都是吃的,”冰室一边反驳一边去摸火神的头发,“叫哥哥啦tiger~”

“辰也...你是不是喝多了?”

“才没有~”

“绿间你也看着他点,这人喝多了特别难对付。”

绿间看看冰室,除了脸红多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管。”

冰室听了这句高兴的不行,往这边靠靠拿着杯子碰了绿间手里的水杯:“我不会醉的。”

气氛刚好,其乐融融像一家人,绿间原本还有点僵硬的态度也软化了不少,他之前还以为自己在这里会有点多余...他忽视了火神几次欲言又止想说什么都被冰室不着痕迹地堵了回去。

火神住的远要先走,冰室看上去醉的厉害他又不放心。冰室一边把他往门口推一边说没关系有绿间君在不会有问题的。绿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火神除了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己一眼之外居然就这么很放心地准备走了。

“辰也你...”绿间听见火神迟疑又吞吞吐吐想说什么,冰室背对他和火神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

“那个...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等关上门绿间含糊地对冰室说——转而发现自己实在天真,冰室醉的绝没有刚刚看着那么厉害,“你...没什么事?”

“怎么会,喝了那么多都要站不稳了——你要留下来么?我不介意的。”他恢复了惯常的神态,仿佛刚刚的喜不自禁都是借着酒劲的演技,挂着围裙收拾着刚刚他自己折腾出来的一片狼藉。

绿间不禁想要追究这个说话看不出真假的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喜欢捉弄火神?”

“这话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麽,这很失礼,绿间君。只是偶尔想让tiger关心我一下而已,你们都一样太天真了。”

“别拿我和他比。我以为你是个好兄长——”

“我一直都不是,也早过了因为无聊的优越感去装模作样的年纪,别说这个了,”冰室赶在心情变差之前打断他,“我想看看你的礼物。”

“等我走了你再...”

“你这样我会更好奇的啊...总不至于是什么吓人的机关吧,我害怕的,”冰室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掂量着绿间那个不大不小的盒子,“还挺沉。”

“谁会干这种事啊...”绿间叹气,“算了你拆吧。”

“今天好歹让我得寸进尺一次,就当附赠的礼物。”冰室大有不得目的决不罢休的意思,绿间不想让他接着再说更微妙的话,离着他远点坐下,眼睛不自在地看着自己的手。

“你随便。”

 

拆开包装的瞬间冰室不想套用恶俗的爱情小说中女主角的恶俗反应来形容他的惊喜,但嘴边的任何词语又无法表述他的——希望?他不知道。

“你特意找的?”冰室认为自己的声音足够波澜不惊,实际上却连看着绿间正脸的底气都欠缺。

“...偶然看见的。”

“...要揭穿你吗?”

冰室百分百肯定绿间不会说这是怎么来的,至少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不会。他只是提过几次,可能都算不上是语气强烈,而且离着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

黑色的玻璃鹦鹉。

这个时候要是吹来点暖风就好了,冰室把这个手掌大的礼物放在手掌上。

“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

“不用知道这个,你想要的吧。”

“你这样说我也...”

“不要还给我,”绿间居然真的伸出了手。

 

“这是你送我的。”

“那就好好收下。”

tbc

评论
热度(11)

© .SAKちゃ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