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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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OPLASM//02

PROTOPLASM

黒子のバスケ

绿冰

.SAK


[2]

 


实际上这场偶遇本应在之后几天日常的忙碌下被两人忘记的。

冰室也没想到再次来到医院也会和绿间撞个正着,毕竟这医院大的离谱。气氛说不上尴不尴尬,正如几天前的情形一样,冰室手里拿了一袋子的药和路过的绿间一抬头便眼神交汇。现在他有些后悔之前的轻率搭讪。他下意识地把拿袋子的手往身后躲,想要装作没看见怎么说也已经错了时机。

“绿间君?”冰室不动声色地把袋子塞进包里,“这个时候也该说晚上好了。”

绿间不算很明显地笑了笑算作回应,眼神划过冰室的包:“这次是病了?”

“稍微有点过敏,不过不严重。”

“病历给我看看。”绿间似乎马上带入了医生的立场,“开了什么药?”

“绿间君这么信不过你的同事们的水准吗?就是很普通的开了点...软膏之类的。”

“是吗?”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却也没坚持,“那以后注意一点。”

“谢谢,”冰室点点头,“话说几天里居然在同一个地方遇到了绿间君两次,也是难得的缘分吧。”

“我一直在这里工作,你要是常来会经常遇到我。”绿间的眼神像是觉得他在说废话。

“绿间君的工作场合我可不想常来,要是换在其他地方我会更高兴的,”冰室耸耸肩,大概是被这句话激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比如Live。”

反而绿间确实不太想想起这件事。

“绿间君不要误会,我并没有非要让你去的意思。”冰室稍微有点说错话的自觉,拍拍绿间的肩膀让他不要紧张。

“嗯。”那为什么要提起来,绿间后悔没带着那个略显的烫手的信封,现在就可以干脆还回去了事。

冰室收敛了表情:“刚刚只是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绿间君就当没有听过好了。而且绿间君和我印象里高中时几乎没什么变化啊。”

“没有什么可变的。”

“说话的语气也还是那个样子呢,虽然只是打过一场比赛,不过绿间君真是强的令人心惊胆战。”

“那场是阳泉赢了。”

“...这我倒是很高兴,”冰室压了压衣领,“绿间君很忙吧?这么自说自话地聊了起来似乎耽误你的时间了。”他有点抱歉。

“没关系,”绿间不介意这件事情,只不过几句话并没多久,“你要走了?”

“嗯,绿间君也回去工作吧。有机会再见个面?我很期待呢。”冰室客气地说,不知道话里是不是有其他意思,绿间摸不太准。

 

冰室给他的信封还好好放在家里书桌的抽屉里,绿间打开抽屉看着这个意味着要侵占他极大一部分休息时间的东西,再想想这两次见到冰室的情景——明明高尾在时没有那么多话。他说自己没什么变化,这绿间倒是知道,相对的冰室其实和当年比赛时的那个印象也没什么大的不同。他不太愿意承认高中起他对冰室的印象就还不错,即使他的篮球无趣到极点。

虽然对方解释过绿间不一定要去这场Live,不过东西已经收下,即使过程有些莫名其妙——绿间用手掂量着信封的重量——有空就去吧,他想。

凭着浅薄的好感就接下了对方的善意,绿间暂时还不能确定这个稍有些超过他日常处事方式的决定究竟能收到怎样的成效,但步子已经迈了出去,他不需要想太多。

 

那天和高尾约好在那边见面,开进停车场的时候绿间看见了已经到了的高尾,倚着车门穿的特别随便。绿间规矩地停好车才意识到自己西装革履未免格格不入。

“小真好歹穿个运动服过来也好过西装啊...”意料之中的话。

开场之前的时间意外宽松,进场的时候看到火神已经在了。绿间倒是不惊讶火神在,火神反过来却惊讶的不行。

“是绿间吗?你这家伙怎么来了?”他的表情夸张,眉毛一抖一抖。绿间忍不住叹了口气,大概这才叫“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

“我不能来?”

“这倒不是...不过没听说辰也和你认识啊...”火神还是不明就里的样子,绿间不想和他解释,他也解释不清,好在高尾几句话就把火神的疑问打发了。

就算开始大家多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年少时因为篮球而连接起来的友情渐渐复苏,几句寒暄之后气氛温和了许多。火神也是很久不见了,一时居然也有些怀念。而后紫原慢吞吞地移进场地,和绿间脸对脸愣了一会居然都疑惑起对方的出现。

绿间难得的觉得轻松。

 

绿间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场合,开场之后观众的欢呼声一直没有降下分贝而绿间只觉得自己非常多余,而他的旧识们就像他所想的一样熟悉这种气氛。他左边的高尾在欢呼的间隙分神看了看他。

“小真是不是很不习惯。”音乐的声音很大,他朝着绿间的耳朵吼叫。

“我很好,你不要这么大声说话。”绿间这样说。

高尾露出了一副熟悉的,在拆穿他的时候常用的狡黠表情回复说:“这次是五周年嘛又是大场馆,对于冰室桑的意义就像...嗯小真你第一次接到了主刀?所以小真既然来了就高兴一点,不要板着脸嘛~”

“我挺高兴的。”绿间不禁这样说,虽然那声音小的足够被其他的什么淹没殆尽。从道理上讲他应该为冰室感到高兴,从情理上讲他也应该在一群旧友的包围下融入到这个氛围里去,可惜的是他都没有。倒不是说心情不好,如他所说他其实挺高兴的,只是到底产生不了共鸣——毕竟了解太少。

印象里冰室是个温和而精明的人,为人低调不过难以掩盖锋芒。之前绿间不太能想象出冰室会用怎样的姿态做一名Vocal,但亲眼所见便能明白这个人的表里如一,比如穿透力很强的饱满声音传达出的丰沛感情。

还是很吵就是了,他加上一句。与糟糕的视力相反的是,他的听觉比普通人要敏锐,外界声音有点震耳欲聋。

不知道过去了有多少首曲子,冰室终于把累赘的外套扔在了地下,绿间这个距离也能看得出他其实有点累。期间冰室有朝这个方向看过来——应该是在看他们,那个笑容有这样的感觉,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周围又爆发出了女孩子的尖叫,他意外听见紫原笑了一声。

“小室在唱歌上的天赋明明比在篮球上多好多...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去打篮球。”

绿间一愣,转念想冰室要是知道了估计还是会一把拽住紫原的领子再给他一拳,就像很多年前在赛场上做过的那样。这话说的难听,这么多年紫原的性格依旧如此。

这两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绿间在心里这样回答。

和天赋没有任何关系,虽然不知道冰室开始唱歌的契机是什么,但看的出他是喜欢唱歌的,非常确定。是因为热爱才去做的,所以才能付出更多的努力。

不过也没有必要和紫原争论这个,紫原也仅仅只是自言自语不需要谁来应答,他和冰室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些而破裂,冰室愿意让他来看他的演出而紫原也不介意来,已经足够证明了。

冰室在舞台上的高兴和投入不是假的。

 

没怎么留意时间进行快慢的结果就是安可来的比绿间想象的还快。转眼间冰室就换了件T裇回了场,一旁的高尾激动的都要哭了——而火神是真哭了,相比之下冰室反而淡定许多。他在舞台上说了许多,也好几次近乎维持不住那张扑克脸。但绿间仍旧是一副能理解不能体会的心理也没听的太仔细。直到最后演唱会结束后冰室在舞台上和乐队成员抱成一团时绿间才意识到他基本都在走神。因为太冷静了以至于是在用“观察”的心态在看这场LIVE,而冰室的表现即使不能让他欣赏他的音乐,也能让他欣赏他的态度——绿间对于冰室的评价几个小时之内又高了一点。

不过那倒称不上什么改变,绿间不觉得自己能因为这场Live和冰室相熟,他至多做得到时不时在网路上寻找一下他的信息,新的碟片发售时再贡献一份销量,仅此而已。

 

“小真觉得怎么样呢,这场演出?”高尾在出场的时候这样问他。

“不太适应。”入夜开始有点冷,绿间把衬衣的扣子系到最上边。

“不是说这个啦...嘛算了火神在叫我们过去。”

话停在一半显示出高尾可能并没有想清楚他的问题或者无法准确表示出来,绿间也不准备追究。

火神很是兴奋,他从他的后备箱里翻出了一个篮球:“我们去打篮球吧!”

绿间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不想理他,高尾一边笑一边说:“你是笨蛋吗大半夜打什么球啊~”

紫原倒是直接,开了车就直接离开了。

 

最终也没有真的去打球,绿间和高尾刚要离开就看见冰室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挺大的包,妆也卸得草率。

“tiger先回旅馆吧,我要去庆功宴。”他呼吸有点乱,但还是显得从容。

火神大概是知道这个安排,又递了瓶水过去:“那你回宾馆的时候注意安全,我明天早上去接你。”

“麻烦了,tiger。”冰室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把目光投向身边的绿间,“绿间君,当时的邀请有些冒失请你原谅,不过谢谢你能来,我很高兴。”

“很精彩的演出。”因为也没看进去多少,绿间的语气干巴巴的,不过冰室大概看出来了。

对方愉快地笑了笑,连带着汗湿的刘海在眼前晃动,他从包里拿出了手机:“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吧,不过可惜,今天过得太快了呢。”冰室莫名地感叹。

街头灯光有选择的打在地上或者人的身上,只有这句话的时候冰室的轮廓看上去清晰温和,甚至没有任何情感。

错觉吧,一瞬间近乎感受到了惊吓的绿间这样安慰自己。

 

绿间住的远,第二天又是中午才上班,提前就找好了旅馆索性在这边住一晚。

第二天他六点不到就起了床,旅馆早餐的平庸味道让人提不起力气来。绿间正计算着回家之后有没有时间再睡一会的时候电话响了,冰室。

“绿间君么?我是冰室。”还没等绿间说什么对面先开口了,“抱歉贸然给你打电话。”

意外也就持续了几秒,“有事?”

“绿间君今天什么时候回去?”电话那头冰室的声音有点模糊,似乎是在街上还能听到驶过的汽车声。

隐约记得火神说过早晨去接你这样的话,绿间想是火神有什么事不能去了所以想让自己带他一程吧。

“一会就走。”

“绿间君能让我搭个便车么?我没开车过来,tiger那边有紧急任务被叫走了,听高尾说我们住的不远。”冰室报了一个住址,绿间心里有几分惊奇,他们住的相当近。

 

“你现在在哪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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