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ちゃん

Say it, or ask me something.

风尘仆仆

风尘仆仆

K

礼猿

.SAK

 

*伏见先生的自言自语

*姑且算是谨言慎行之前的故事

*BGM: Chrome Shelled - ヤサシイウソ Feat. Nina Antalk

 


第二天,我如愿出现在了办公室,也不知道是如谁的愿。

 

我一夜没睡。凌晨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一瘸一拐地回驻地看看。进门花了点功夫,鬼鬼祟祟地黑了好几个自动识别门,毕竟出走的时候证件不在身上,旧的权限也被注销了个干净——这还是室长告诉我的,就跟在庆祝我死里逃生的"你辛苦了"那句话后面。我问他你也没带着吗,他说没有,新的我放在你的宿舍了。所以我只能蹲在一扇又一扇门前,还要注意着别被别人发现。幸好Scepter4驻地像是被洗劫了一样空荡荡的,能走动的几乎都被派出去善后了,一时大概回不来。我分神想着要是被撞见了要怎么解释,编排了好几套说辞还是觉得没那么充分,索性就不去管这事了。还算仔细地把伤口处理完了,换上了那套一点赘肉也不敢长的衣服,天都大亮了。

副长和秋山他们是第一个看见我的,我就端坐在我的桌子前,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副长沉着脸不说话,一点也没有车库里的忧心忡忡,抱着胳膊死死盯着我,倒是后面的人没那么多顾虑嚷嚷着伏见先生你终于回来啦就扑了过来。我被撞了个猝不及防,没注意就按在了腿上的刀口上倒吸了好几口气,一群人又忙着往后退。我一边抱怨着吵吵闹闹的烦死人了,一边越过人群往后看。

副长问我你知道你现在该说什么吗?

“对不起。”

她笑了,又问我哪里受伤了。

 

驻地里那个声音大得出奇的警报响了一天一夜终于停了下来,想必事情都还在控制中,我问副长有没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她先是看了眼我的腿,又看了看我饱经风霜缺乏睡眠的脸,让我去跟着室长。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拒绝,她皱着眉头说好歹和室长一起行动几天,也少让其他人说你闲话。

啊,提升自己好感度这事我还没忘呢,所以我只能点头,心想大抵也是那个人的意思了——这个念头直到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第一句话就是“哦呀伏见君,你现在不应该是在重伤卧床吗?”才瞬间消散,信他会考虑这些东西的我大概也是卧底卧出幻觉了。好在之后也都是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谈判或者摊牌,我就那样假装自己伤口不疼地站在他的身后,猜测他究竟怎么样了。

他还在通常运转,疲态藏得很好,要是不给这个情景,甚至看不出来那些精神和身体上的压力与伤害真实发生过。毕竟这是他,看他崩溃大哭的念头也只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回驻地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把这话说了出口,我大概还是年轻,被他似笑非笑地说了几句藏不住情绪。

“室长对我的误解似乎也不小了,如果你觉得我该藏得住情绪的话。”我低着头随口抱怨着。

他却意外地没再说什么,车里气氛沉静地有点难以言喻,在我狠狠刹车,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的时候,我们也到了驻地。副长正好在门口清点人数,Scepter 4大半的人都挤在广场,场面多少还算壮观。他还是大气凛然地穿过人群,我则跟在一步距离的后方,一瘸一拐地享受着附带的欢迎。

说实话,我有点看够他的背影了。

 

我们后来一起喝了一夜的酒。起因有点好笑,算是我的错。那天夜里我不知道做了个什么黏黏糊糊不明所以,又稍有点恐怖的梦,结果是我被惊醒的时候直直地从床上摔了下来,手里还握着昴的刀柄。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昴,脑子空荡荡的也没听见有人敲门,等我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拿着钥匙的室长,和后面穿着各色睡衣的特务队了。

“我就是听见了…一声巨响…!”道明寺冲在前面说。

“伏见先生那么瘦哪来的巨响…”,一片混乱里我没看清是谁开的口,室长也没有要管他们的意思。我掀了被子摸出眼镜戴上,一个一个审视了他们的表情和能垂到下巴的眼袋,最后眼神落在了室长身上。

“我从床上掉下来了,只是这样而已,你们——请您回去吧。”我生硬地开口,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们担心的是什么。

他挥了挥手把其他人赶走,顺势也要离开的时候停了下脚步。

“伏见君,明天是休息日吧?”他说,十足地不怀好意,也不是疑问的语气,“我有个想让你做的事情,现在。”

“是在工作责任内的事情吗?”我满心绝望地问。

“严格来说不是,宽泛地讲也算是,”他在我说拒绝之前打断了我,“无论你对我的遣词造句有什么意见,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要求。”

哦,要求,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五分钟以后他抱着几瓶酒第二次不请自来,在桌子上码了一排好心地问我要哪瓶。我举着我的碳酸饮料示意我哪个也不要,可他哪里是听别人说说话的人,开了瓶白葡萄酒就往我的杯子里倒。我没拦他也没想拦他,觉得自己需要拿出点成熟做派来,近来发生的事情足够多了,加一个任性的室长也没什么奇怪,他又不会摔了酒瓶拿碎玻璃割腕,或者割我的腕,一切都很安全。

其实又能发生什么呢,宗象礼司喝多了也是宗象礼司,被酒精麻痹了大脑抱着别人哭的只能是我,自制力虽然归了零,可自己说了什么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他露出那种看见有趣事情的表情对着我,我一边哭地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气自己酒量差,他分明有话可说。可直到我兴高采烈地把自己喝晕过去,他也没说出半句和他自己有关的话。

 

——他睡着的样子倒是挺自在的。

 

我昏昏沉沉醒过来呼吸的第一口空气就是酒气,我平躺在地上睁着眼睛回想自己睡了几个小时,可能不太到4个,以醉鬼的标准来说甚至是精神抖擞了。免不了头疼,睡了一晚上地板也难受,挣扎着起身才看见旁边还横着一个人。

他昨晚没回去啊,我神志不清地想,他昨天也喝多了啊。

 

我去开窗,毫不留情地想让他感冒。

 

算了,被窗外的风吹得清醒了许多的我想,给他盖点什么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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